势不可挡(耽美宠溺) 分节阅读_1 分节阅读


 

  “哥,我又看上一个男人,你帮我牵牵线吧。”
  冷脸沉默。
  “他是皇城根儿下的太子爷,根正苗红的权三代。”
  冷脸沉默。
  “他长得帅,人品好,无情史,无恶习,而且至今还是个处!!我保证你看到他第一眼就会喜欢上他的。”
  一年后,哥哥把这个男人追到手了。



  




  1搏击大赛。 (2039字)

  一年一度的中美警察自由搏击大赛在北京体育馆上演。
  “昨天我们进行了预选赛,通过激烈的角逐,共有十六名选手进入了今天的决赛……”主持人高声念出他们的名字,“乔伊、周华强、布朗、戴高高、夏耀、安德森……”
  十六名身着制服的警察选手一一登台亮相,八中八美,面对面站成两排,向对手深深鞠了一躬。布朗站在美国队左三的位置,九十度的深鞠躬,把斜对面的夏耀从头打量到裤裆,嘴角含着一抹不厚道的笑容。
  开赛枪声打响,两两对抗,胜者进入下一轮的比拼。
  中美警察自由搏击大赛是中西两种不同武术流派、文化流派的精彩碰撞。中国警察以腿功见长,凌厉异常。美国以重拳为杀手锏,一招制敌。
  而布朗就是美国队暗埋的一招奇兵。
  第一局,布朗对战周华强。
  布朗上来就给了周华强一个下马威,凶猛一脚将周华强踹到在地。其后的几分钟时间,布朗更是将自己拳脚俱佳的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,场内观众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  毫无疑问的,布朗拿下了第一局。
  其后的七局苦战结束后,八名警察惨遭淘汰,台上还剩下五中三美,夏耀位列当中。
  第二轮比赛开始。
  这一次,中方派出了实力战将张文龙。
  哨声响起后,张文龙就以一记高鞭腿击中布朗头部,不料布朗毫无反应,随即用半腿摔将张文龙扭倒在地。一分钟后双方再战,张文龙继续用自己擅长的鞭腿腿法,几次击中布朗头部,布朗都毫无反应。而布朗却频频扫踢张文龙膝盖,导致张文龙受伤被迫退出比赛。
  第二轮比赛也结束了,四人被淘汰,场上剩下三中一美,夏耀位列当中。
  第三轮比赛开始。
  很幸运的,布朗没有和夏耀分在一组。
  布朗在台上拼杀的时候,夏耀就站在候场区,听着旁边两个工作人员议论。
  “这美国佬也忒猛了,咱这警察往他旁边一站,就特么跟小鸡子一样!”
  “咱这几个战将全让他干掉了,我看剩下这仨也够呛!”
  “哎呦我操!这个也倒地了!”
  “起来!起来!……操,起不来了。”
  哨声响起,布朗又胜了。
  第三轮比赛结束,两个人被淘汰,场上剩下一中一美,夏耀位列当中。
  季军争霸赛过后,冠军争夺赛开始了。
  体育馆里加油助阵声此起彼伏,中方的呐喊声俨然比美方强劲多了。虽然主场作战有优势,可谁也不敢松一口气,毕竟对手太强大了。
  很快,交战双方走上台来。
  布朗站在聚光灯下,犹如一尊闪耀晃动的活雕塑,魁梧雄健。让人禁不住想起了《水浒传》中对林教头的描述,有拔山举鼎之力,杀狮搏虎之威,统兵禁军十万,好不威风。
  而站在他对面的夏耀,身姿挺拔如劲松,高鼻薄唇美目英俊。完全不像是来搏击的,倒像是T台走秀的。
  双方握手时,夏耀淡淡一笑,笑得特让人舒服。
  貌似松弛的窥伺、等待、试探、引诱,实则正酝酿着一场翻江倒海的激战。这种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沉寂,接踵而来的是突然爆发的一连串凶猛刚劲的组合拳。两军对垒,短兵相接,攻守进退,动静疾徐,刚柔虚实,循环往复。
  布朗的扫踢爆发力极强,凶悍有力,准确无误,威胁极大。
  夏耀半空侧空翻,刚一落地就运掌出拳。随后,一个凌空组合拳更是点燃了现场的气氛,只见夏耀如豹子般高高跃起,双拳快速而准确地打击在布朗的头部。
  场内爆发出雷霆般的喝彩声。
  如果用一个词汇来形容夏耀的招数,那就是漂亮。
  直拳、勾拳、跳跃、后退……每一招儿变化多端,极具力量美和观赏性,场内观众看得过瘾,布朗也打得如痴如醉。
  比赛进入白热化的境地,夏耀频频侵入布朗腹地,使用重拳打击对手。又用自己精湛的摔法,将体重115公斤的布朗摔倒在地,砸得擂台“砰砰”闷响。
  “一分钟……两分钟……”
  裁判开始计时。
  夏耀用手肘狠狠扼住布朗的胸口,眼看着三分钟马上就到了,布朗突然胸口一挺,夏耀身体前倾,卯足了劲防止其翻身而起。
  而布朗却利用这一契机,大手扣住了夏耀的后脑勺。
  然后……
  一口亲在了夏耀的嘴唇上。
  现场一片哗然。
  夏耀被雷得里焦外嫩。
  裁判哨声响起,判夏耀获胜。
  观众席爆发出震天撼地的喝彩声。
  夏耀假装听不见,机关枪扫射一般的拳头狠狠砸在布朗的脸上。其势头比刚才比赛时还要猛,简直是往死里打。
  裁判赶紧过来拉。
  “我说小伙子,比赛都结束了,您还没打够呐?”
  夏耀这才站起身,颇有风度地将鼻青脸肿的布朗从地上拉起来。
  “You“re—very—handsome!”布朗说。
  夏耀还之以友好的笑容,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了句。
  “I“m—not—gay—and—我操你大爷!”

  2谁说话呢? (1636字)

  回到公安局,警察同志们列队欢迎夏耀的凯旋而归。
  “行啊,夏少,蝉联三届了吧?”
  “别的分局过来几个女警,吵着要跟你合影呢。”
  “队长要给你办一场庆功宴,哥几个出去搓一顿。”
  “……”
 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围着夏耀说了一大堆,夏耀默不作声地收拾着自个的东西,收拾好了敷衍一笑,“今个有点儿累,赶明儿有空再说吧!”
  说完,把制服往肩膀上一搭,迈着大步撤离了众人的目光。
  “嘿,我怎么瞧他脸色有点儿不好啊?”
  “是不是让那个老外夺走初吻,心里不爽啊?”
  “噗——你别逗我啊!”
  “哎,我特好奇,那个……真是他初吻啊?”
  “你瞧他那样,没跑儿!”
  “……”
  夏耀家住在王府井,真正的皇城根儿下,一套几百平的中式豪宅。户型却只有三房,主卧大如球场,中间就摆了一张床。
  听到脚步声,夏母从书房探出头来。
  “回来了?”
  夏耀一边换鞋一边问:“妈,咱家有八四消毒液么?”
  “怎么?你衣服蹭上油了?”
  “不是,我想拿那个泡泡嘴。”
  夏母哭笑不得,“你这孩子,净瞎闹,用那个东西泡嘴,不得泡秃噜皮啊?”
  夏耀没再说什么,绷着一张脸回了卧室。
  “你好!你好!”
  说话者是夏耀养了没多久的一只鹩哥,学舌非常快,夏耀有空就会教它说两句。没空就拿一个复读机挂在窗口,让鹩哥跟着复读机学习说话。
  平时夏耀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跟鹩哥聊两句。今个俨然没那个兴致,换好衣服就七仰八叉地横在大床上,凌厉的目光扫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  可今天的鹩哥相当有兴致,献艺一样的把今儿刚和复读机学会的一句歌来来回回唱。
  “和你吻吻吻吻吻,吻你吻得太逼真……”
  夏耀额头上青筋暴起,想把这只鸟抽飞的心都有了。你说你唱什么不好?偏偏唱“吻”!你要唱得好听点儿也成啊!唱得还像复读机没电走音一样,一卡一卡的,听的人心里疙疙瘩瘩的。
  结果,夏耀把复读机打开,发现真的没电了,唱的歌和鹩哥一个味儿。
  复读机一唱,鹩哥那边又唱起来了,来了个没电版的二重唱。
  “别唱了!”夏耀怒吼一声。
  鹩哥学得一板一眼,“别唱了。”
  然后接着唱。
  夏耀正在运气之时,门突然响了,彭泽那张脸出现在视野中。
  “你怎么来了?”夏耀纳闷。
  彭泽头戴一顶棒球帽,拽里拽气就进来了。
  “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,我只能上门来请你了。晚上有个专门为你庆祝的酒会,你一定得捧场啊!”
  夏耀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,“不去。”
  “别介啊!窦哥房间都定了,美女都请好了,你不能驳他的面儿吧?”
  夏耀顾自摆弄着两个核桃,就跟没听见一样。
  彭泽单脚站立,另一只脚尖戳地,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。
  “我就纳闷了,你怎么活得这么闭塞呢?参加个酒会又怎么了?你是没脸见人么?哥们儿我要长你这张脸,我特么蹭红毯的心都有了!。”
  “没兴趣。”
  这仨字把彭泽噎得无话可说。
  就在这时,鹩哥突然冒出一句:“谁说话呢?”
  这四个字声音极小,而且小心翼翼的,带着一种悬疑和灵异的声音。彭泽的目光一直放在夏耀脸上,很确定他没开口。
  突然,寂静的房间里又传来一句小声的质问。
  “谁说话呢?”
  彭泽吓得胸口一震,再把目光转向夏耀,他依旧没开口。
  “你……有没有听见一个怪声?”
  夏耀藏着笑,面色淡然地说:“没啊!”
  就在这时,鹩哥又小声问了句:“谁说话呢?”
  彭泽先是一激灵,而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,手指一颤一颤地指向夏耀。
  “用腹语吓唬人是不是?”
  夏耀,“……”

  3不堪回首的难言之隐。 (1420字)

  刚说完,窗口的鹩哥就人来疯一样地叨咕起来了。
  “你好,你好,发财,发财,撒有那拉,和你吻吻吻吻吻,吻你吻得太逼真……”
  彭泽在房间里寻么一周,终于发现窗口有一只通体黑色的小鸟,小脑袋仰着,小嘴一开一合,眼睛炯炯有神。
  “哎呦,这也太逗了!”彭泽惊叹一声。
  鹩哥也跟着说道:“太逗了。”
  彭泽哈哈大笑。
  鹩哥也扬起脖子,发出嘎嘎的笑声。
  彭泽又和鹩哥逗了很久,才把目光重新转到夏耀的脸上,言归正传。
  “我说,你就赏个脸去一趟吧,哪怕去那打个卯,说两句就走也好。我已经答应窦哥了,务必要把你请过去。”
  夏耀还是无动于衷。
  “袁茹也去。”彭泽特意强调了一下。
  结果,不提这个名字还好,一提这个名字,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
  彭泽无奈了,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那东北大妞多好啊!条顺盘靓,要哪有哪,人也够骚,你怎么就对她不来电呢?”
  夏耀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彭泽。
  “这顿我请了,你们尽管闹腾。顺便替我谢谢窦哥,就说我刚打完有点儿累,过阵子有空再聚一块热闹热闹。”
  彭泽一副苦相,“算我求你了成么?我叫你爷爷了成不?我……”
  “哎!”
  鹩哥答应得特响亮。
  夏耀噗嗤一乐,差点儿把嘴里的水喷出来。